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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艺术的动机

02/01/2017

2012年我和一位叙利亚教授分住在一位法国老人家中。那时叙利亚战事正酣。我每天看着法国,叙利亚,中国那些意见相左的媒体,我开始思考产生他们意见分歧的原因。继而慢慢展开了对于民族,国家,地缘政治,共同体概念的研究。

 

我想这些是重要的问题。既然我们是彼此的地狱。但我们为什么还要如刺猬一样挤在一起呢?你,你们,我,我们,他,他们。这些概念是怎样被创造的,被划界,被转变,被灌输,被每个人相信,然后再反作用于我们的世界?

 

我曾经被人问过一个问题,人类最后是怎么消失的。我想,应该是过分相信自己被欲望所引导的理性,并且永不停息的追求那个理性下掩盖的欲望。最后我们的科技伴随着欲望挣脱了人性的缰绳。当累积到一个极限时,那就是人类文明的句号。我们不一定毁于它手,而是亲手将自己葬送。

 

如今,我看到世界各个国家开始失去开放,包容的理念,再一次回到的以保守,对抗为主题的世界。这也许和一战,二战前的世界有着某些相似的背景吧。

 

当我看到叙利亚战争,看到伊拉克战争,看到利比亚战争。并且不断地在寻求更深层次的原因与背景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即对于“相信”这个词来说,是应该相信弱肉强食的现实法则还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信念呢?

 

也许都不是。

 

 

前者会让个体或是共同体苟延残喘的时间更长些。而后者同样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就如发生在俄国,中国,东南亚的共产主义的实践一样。这是悲哀的。因为在人们发展的路途中某种意义上是没有方向的,那个我们试图朝向的方向却是能将我们带向自我毁灭的欲望的方向。而其反面理想主义的方向却又是另一个能将我们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机器人的毁灭方向。而当下我们的共同体似乎是一个手捧烛光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精神分裂病人。就如在共同体的发言人口中充满了美好与理想,但在现实操作中却又是另外形象。我们心中本无所寄托,但又强迫自己并且用尽各种心机向他人灌输连自己都怀疑的事情。

而这样做的后果呢?

……

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对于这个我所身处的共同体的意义呢?作为一个积极面对现实的人,我想不能坠入贝克特式的荒诞的无所作为的颓废。就像中国儒家的“中庸”观点所说,也许应该寻找那条未知的中间道路。但当下我能做的也仅仅是将那些处于我们内心,并被我们自己包裹在美丽的自欺欺人的谎言中的不断变换着嘴脸的幽灵展现在自己面前。从而让那些今天我们所创造出的使自己坚信的神圣的意义再次变得荒谬可笑,再次为新的未知道路的探索增添更多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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