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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与玛格丽特与《读者》,《故事会》

10/12/2016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玛格丽特的画是在我小学时,那时班里学习好的女生们都开始倾心"文化"。孺子可教的看《读者》,差一些的看《故事会》,而我自己说来惭愧,还看不得文字排成方阵的书,还停留在看《机器猫》的地步。至今回想《读者》杂志的封面,在其上是“读者”龙飞凤舞的两个大红字,有着中南海影壁上毛泽东题写得“为人民服务“几字的魄力。在下面三分之二是一整幅图片。玛格丽特的画多陈列其中。

   印象中的第二阶段见到玛格丽特的画是在大学,同学们找到各种艺术家进行参考。有百度里搜索的,有攒钱买中国印刷的进口画册的。时髦的学基佛,坚守传统的学中世纪绘画等等。但也有那思想“深刻“的,便是学玛格丽特。

   前几日是第三阶段看他的画。画很多,很齐。烟斗有英文版,法语版两张。料想如果玛格丽特在世,还会画一张(至少是一张)中文版的烟斗。  

   鲁迅写过听古琴如看打算盘。对于其不喜欢的事物直截了当。难得坦诚的可爱。不过我还是喜欢古琴的。玛格丽特在我的语境里。他的画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画。而且闪着这犹如小商品批发市场所独有的劣质的璀璨。

   我曾跟我的老师谈论起La période "vache"(1948)。当然他提出的图像与文字问题很重要。但当我看他的画的时候,我低下的理解感受力依然告诉我“没劲“……就如我看到博伊斯的作品。总觉得他彻头彻尾是个虚伪的骗子。

   玛格丽特是罗兰巴特理论在绘画生硬的证明者。其方法过于劣质。不过这劣质正是他的特定点。

   如果用一个词来表述今天的中国。我想因该是: 拼贴。在一个拼贴的国度里。不光有铁鸟窝,大裤衩,水煮蛋与故宫,鼓楼,社会主义雄伟的苏联建筑的拼贴。更是思维中的一种拼贴。一种未被整合的状态。在我看来这便是劣质一词的表现。但我想有必要说明,劣质不一定是贬义词。只是一种状态而已。而玛格丽特的绘画便有如此状态。他的绘画中充满了图像化的符号。而后它将符号毫无过度即征兆的拼接在一起。形成某个伪装成思想的贫瘠的意思。既为无体系,无质量,无深度的三无产品。这正是小资文化的一种形态。即《读者》思想,或是《故事会》思想。本质如同帽子上加装电扇一类的东西。看似是个东西,实则为赘余且毫无意义。

   一幅画依靠符号解读来构建起自己的存在的意义,符号在某种意义上既是文字。直白些说玛格丽特无非是用油画绘制象形文字,并且拼接成一个意思罢了。这便是宣传画的一种形态。其中的绘画性无法独立支撑画面的存在。就如一个儿童必须要依靠搀扶才能站立一样。而绘画应该是一个全面的状态,且绘画性应该成为画面主体。一切问题以绘画性来解决。加之符号的辅助。因此在我看来玛格丽特的绘画至少在这个时代不能称作完全意义上的绘画。

   这里,话虽说完,但还要啰嗦两句,首先,我想画不是用耳朵听的,是要用心去看的。其次,我在用今天的思维与语境思考那个时代的问题,所以也会过于偏颇。文章中我虽用词信誓旦旦。但我确信我之所写为一时愚见。这终将应被我自己否定推翻。我也期盼那日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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