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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2/2016

    在明确感受性表达的创作方式之后。我即开始新的油画实践。具体的创作方法其实就是没有方法,一切以感觉为基础。只要需要所有创作方式皆可运用。因为在我看来现实的作品就是世界在我心中的各样倒影。具体的评价方式也只是表达感觉的到位与否,并无好坏之分。在我现阶段的绘画意识里某种程度上是反理性,反教条的。由此我开始明确,外界附加给我价值标准与判断体系其实是无意义的。因为我的绘画是个人的感觉问题,别人无法代替我感受这个世界。因此别人如何判断,评价,实则是他人的事与我无裨益,我对其态度更是无所谓。同时我做人与做艺术的价值与意义是由我自己给出与判...

14/01/2016

   一直以来我认为把绘画的思考并入艺术的思考中是很重要的。即在艺术体系中认识绘画。由次可以把绘画的概念拓展宽阔。

   新的思维建立之初是冗长的迷茫,而问题的关键便在寻找一种用图像的符号性构建起的叙事性绘画之外的可能性。这要求我放弃所有的习惯性思维模式,在记忆与运气中遇到新的可能性。我确信一旦找到它,那将是一次认识的涅槃。

   庆幸不长的时间后,它终于出现了。那是在去海边的火车上,当时我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心理异常的烦躁,而车厢中又安静至极。天已经黑了,我放下手中的书,转而凝视窗外远方的几点隐约的灯火。而后突然一个...

30/12/2015

   2013年乌克兰内战的爆发。在我看来这不过是阿拉伯之春一个变种。前者要重构中东国家格局,后者要重新定义俄欧势力范围。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当今具体的政治,战争,社会事件只是人性的呈现。而我的绘画应直逼最本质的问题。用绘画的自由性与不确定性去表现这个抽象的本体,这样绘画可以彻底抛开既有图像的束缚而变得更为牢固,自由。

   有时我觉得人类是个矛盾的东西,可以打着最高尚的旗帜去做最下流的勾当。我们大多数人更多的时间是在等待一个救世主一样的人,能代替我们思考,选择。最后给与我们便利,且一厢情愿的相信一些是真实的,可我们看...

29/12/2015

      伴随着研究的深入。我渐渐打破原有对新闻的理解,把具有现实性,遗忘性的新闻的概念放到历史中进行再观看。即所谓的"阿拉伯之春"与50年前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运动,100年前的土耳其崩溃等历史事件一同观看。这时我感觉到其无非又是一场打着各种旗号的如同狗咬狗的代理人战争罢了。目的是打碎中东现有政经格局。被创造出来的内战毁掉现有的一切,使代理人在中东国家重组中再次获利。贯穿阿拉伯之春的便是代理人的新一轮经济,政治的投资。阿拉伯世界的相互的杀戮无非是现有国际秩序的受益者们再次创造新的经济增长点的一种必要方式。正如中国军阀混战时期一样。...

06/12/2015

     12年秋天,我再次踏上独自去法国的路。除了例行的行李外,还有20公斤的油画。当坐在T3的通勤车上安静下来后,百感如水喷涌而上,临行的告别,前途的未知,家中的变故,母亲的期许等等,等等。它瞬间膨胀交集后几乎使我窒息。于是渐渐的在恍惚中踏入机舱,恍惚中又再次踏出舱门,身边只有我一人,而脚下的土地已在万里之外。

   起初我住在老箍桶匠葛朗台的昂热。一位50岁的叙利亚人常来我所住的房子里度假。他人善良、真诚,是个不拘小节的艺术家。我们很快熟识,当时叙利亚内战正酣,聊天中通过法语相互翻译中文与阿拉伯文关于战争的新...

20/10/2015

     大学毕业后我很清楚自己要继续画画,可对于自己的前路是模糊的。眼前似乎有两条路可以走。工作或继续学习。我那时常问自己能做什么?怎么做?渐渐的感到对于现实的无奈。如果工作,凭自己无非是混些饭吃。可心底是极不甘心以后就如此了。后来这不甘心似乎成了我的永动机。五年后,当我在巴黎九大展出作品时,在媒体中无意读到一位评论家评论我的话,说我是一位理想主义者。我顿时明白自己的追求与悲哀。我清楚理想主义的理想终是虚无缥,不可实现。但我又确信作为一个人是不能没有理想的。

  09年,我去海牙交换学习。那段时间我隐隐的感觉到我...

14/10/2015

    十八、九岁时我曾有一个幼稚的想法即:依靠自己看清这个世界。如今想起来这是何等的自大妄为,但也正所谓年少意气吧,重提起来无可厚非。但那时那地我真的这样认为也真这样去做了。

   我的方法通俗的说既是读书,行路,识人。这三点直到今日一直沿用。而读书的具体想法是首先需要读历史与思想史一类的书。抓住主干,至于其他学科的枝叶慢慢的自会丰满起来。而后便总到图书馆。毕业后见到一位图书馆的旧年读友儿,聊起那时对我的印象,大抵是总蹲在某个书架的角落里,不时会从兜里掏出个糖或是话梅塞在嘴里。

   当蹲着吃了一段时间糖后,我开始...

13/10/2015

        有时,深夜,当我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看着阁楼上那一片空旷的布满繁星的天空而渐渐回忆起过去的某时,感觉如独自面对一片荧幕,观看一部自导自演的影片。画面先是一黑,而后耀眼的再亮起来便是多年以前。

   关于在大学,那段日子里我做了些什么呢?

   我所谓的大学是始于复读。那是05年的一个冬夜,画室中只剩下我一人,宁静的孤灯下,我正用松节油清理调色板,而后准备在寒风中骑长时间的车回家。那一年我意外经历了第一次起落。开始对现实感到有些无奈与迷茫。当时,我正注视着映在光亮长圆形木质调色板上我的影...

11/10/2015

   事情要追溯到03到05年,我高中时。那时为了练习绘画技术,每周会去三或四次北京站。大抵从晚上10点到次日凌晨两点。夜间候车的人倦怠了继而睡熟了,我贪图那些不同的模特,所以总要到那里去。

   我记得那时节最浪漫的是夏夜。风在夜色中轻轻的吹过,我独自穿行于灯火通明的长安街,天是暗红色,忽然北京站钟声响起了。每听到它,又望见远处它坚实的身躯。我总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时间错位感。东方红的曲调被沉重而宏大的钟声一个个音符的从历史的尘埃中再次展现出来。它,来自那个没有我的陌生的黑白时代,而今天我依然能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独自再次听到...

09/09/2015

   前几日看过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感到王的确是天才。看完后的日子里,结尾的一段话久久地闪烁在我的脑海里。说起这部书给我的感觉的,至今依然是手足无措的。他太好了以至于我总感到措手不及与无从说起。看似无情的每一句话却是那样的实在与掷地有声。轻描淡写的背后隐藏着那最纯真的东西。那些微小的细节掏空了我的逻辑思维。致使我无语言表。

   对于那结尾摘录如下:

陈清扬说,那篇材料里什么也没写,只有她真实的罪孽。 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

指在清平山上。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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